◎想讓我做事,不管什麽福氣你都得給我先服氣◎
正在打坐的葉熾倏然睜開眼睛。
剛才那一個刹那, 仿佛神魂受到了撞擊,可是周圍的世界十分穩定,濃重的夜色下, 屋簷牆根下傳來喁喁切切的蟲鳴, 真實靜謐,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。
葉熾求助係統,係統持續裝死。
如此, 她也隻能穩下情緒, 可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她的泡泡和另外一個泡泡相撞了。相互作用下,兩個泡泡都顫了顫。
不過, 乎意料的,泡泡並沒有碎, 隻是邊緣位置開始融合。
葉熾打坐至天明,當東方泛起魚肚白, 外麵已經有各式器皿碰撞的聲音和腳步聲傳來。
今天是什麽大日子不成?
很快就有了答案, 傅言笙身邊的婢女小鶴送來新衣:“傅姑娘快試試這衣裳合身麽?”
中品以上的法衣都能根據穿著之人的體態身形調整大小了,怎麽會不合身?
葉熾笑著問道:“不是剛發了新衣,怎好又叫姨祖母破費?這衣裳似乎過於隆重了。”法衣輕盈飄逸,防禦自淨的法陣倒是其次,關鍵上麵的刺繡和點綴, 層層疊疊的像花瓣又像羽毛, 看上去就很耗時耗力。
隻是,不年不節的, 穿成這樣要當花仙子麽?
小鶴忍不住去打量葉熾, 隻覺這位平日裏循規蹈矩的窮酸親戚的眼神, 忽然有些淩厲。待要仔細看, 她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,好像那一眼是錯覺一般。
“確實隆重一些,今晚肖家開祠堂祭拜先祖,請您也過去呢,這可是天大的臉麵。”多少人求都求不得的福氣,一個外姓人,竟也有進入風息穀的機會。小鶴看著葉熾與傅言笙相似的臉龐,努力的把心中的嫉妒壓下去,隻是殷勤的道:“三夫人為了您可真是煞費苦心!”
你可千萬不要不識好歹。
葉熾摸著華麗的衣裳,微微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