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這澡堂子可真妙啊!◎
席衡有些惋惜:“炎清秋的巫人血脈覺醒了一部分, 算是極好的苗子了,如果好好引導說不定能成成就一番作為,可行此禁術之後, 就隻能永遠的做一個普通人了, 可惜啊可惜。”
“不過,要不是有這一層血脈,也用不了這等禁術。”
葉熾盯著他, 凶悍的目光似乎要把他戳出個窟窿。
席衡連忙擺手:“怕了怕了, 我錯了,錯了還不行麽?”
那邊,微生蒼陸抱起自己的身體, 慢慢的走到不死樹麵前。
那些汙染的黏液已經到了聖樹腳下,隻差一點兒就要汙染到聖樹。
他跪下, 叩頭,悲慟到極限才發現雙眼澀然, 竟一滴眼淚都沒有。
葉熾也來到他身邊。
兩個人無聲的哀悼著, 依靠著,微生蒼陸像是決定也像是承諾:“炎清秋沒說錯,得到了他的身體,我就舍不得死了,我會好好活著, 替他活下去, 也會照顧好聖樹。”
葉熾點點頭:“好。”
這些殘骸她也會留下來處理,最起碼把林海恢複如初才算好。
就這樣, 晨光透過不死樹的葉片投射過來。
兩人收起哀傷, 開始善後重建工作。
因為葉熾的沉默, 丹朱也不敢上去觸黴頭, 默默的放火燒那些黏液,大嘴花則不管是黏液還是別的什麽,通通都吃進嘴裏就好了,這次吃飽之後它預備睡上個十年八年的。
所謂十年不開張,開張吃十年,說的就是它這種。
席衡則將給五族人的禁製收了起來,那些人對著他口稱天神,又是一通跪拜,席衡無所謂的離開,卻發現兩道劍氣擦著他的臉頰掠過。
劍氣一前一後收割了炎清穗和信的性命,幹脆利落、人頭落地。
同時也給席衡一個教訓。
席衡擦了擦臉頰的血,是葉熾的劍氣。
嘖嘖,這位微明真君還真是恩怨分明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