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來,左手跟我一起畫個龍,右手畫一道彩虹,走起!◎
嚴蕊抱著琵琶走出來,臉上塗著和鬼母一樣的妝容,已經看不出本來麵容。
但是她的手依舊纖長柔韌,微微醞釀後,漸漸起了琵琶聲。
先是一陣珠落玉盤,輕攏慢撚之間曲調初成,而後細雨如訴轉為嘈嘈切切的疾風驟雨,待前奏蓄勢後,一個尖厲的女聲隨著琵琶聲開始唱叫:
聞君有他意——
葉熾三人識海中頓時傳來一陣銳痛。
好像被人敲了一記悶棍。
是神識攻擊!
疼痛從識海傳到四肢百骸,密密麻麻,一陣又一陣。
一個“意”字還沒唱完,陸宴舟五內翻騰、口吐鮮血。
那血氣激發的群鬼凶性畢露,一個個赤紅了雙眼,連那無麵鬼都幻化出一張大口來,想要把陸宴舟吞下去。
後麵的推著前麵的,前麵的借著後麵的力,好比大型踩踏現場,在這種攻勢之下,葉熾的網,碎了。
她連忙補充回靈丹,這裏沒有靈氣,隻能依靠靈丹,但若是靈丹耗盡了呢?
玄度忽然一個騰空,隨著他的空中越步,腳下登時出現一個又一個金色的蓮花印,有的鬼見他落了單,不要命的衝上去,卻被蓮花印燙化,觸之即死、魂飛魄散。
就算他們是魂體,四周依舊散發出一陣陣焦糊味。
葉熾忍著識海的疼痛,將眼看就要被厲鬼撕碎的陸宴舟拉到了身後。
她明白玄度的意思,他的目標是正在唱歌的嚴蕊,而自己必須要牽製住大多數鬼的注意力,給他爭取足夠的時間。
誰知,識海中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,疼得葉熾差點兒抱頭打滾,而原本半空中的玄度忽然墜了下來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”鬼母梳妝打扮後,從船艙走了出來,這回,她換了一身大紅的綢緞衣裳,像一個風燭殘年的歌舞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