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我隻是不能進階,又不是要死了◎
師徒兩個在裏頭張牙舞爪, 葉熾邊跑邊喊,門廊上立著的仙鶴聽了都直搖頭。
江無月扶額,敢情她之前的叮囑都是白費功夫了?
她掄起把鐵錘就衝了進去。
葉熾連忙躲到她身後:“師姐……我沒有想惹師尊生氣。”
謝青崖:“……”
身為化神道君總還要些麵子, 他將雙手背於身後:“你們兩個……”一個身在道門第一劍宗, 結果本命法寶是把大錘,一個抱著把斷劍不撒手,活像個鐵憨憨。
怎麽攤上這麽兩個徒弟, 他覺得腦仁一陣陣作痛, 最後擺擺手:“罷罷罷,此事改日再議,都下去吧。”
江無月拉了拉裝哭的葉熾:“徒兒們告退。”
出來以後, 江無月直接祭出她的酒葫蘆飛行法器,招呼葉熾坐上去, 等回了她的洞府江月無邊才開口:“你呀你,不光修為見長, 這氣人的本事也是突飛猛進。”
葉熾現在也緩過來了, 呐呐道:“就是話趕話了,我真沒想氣他的……”
江無月拿出靈果招待她:“說說吧,究竟怎麽回事。”
剛才說了一堆話,現在又要說,葉熾早都渴了, 當即先拿起一顆靈果啃了一口:“是這樣的……”
聽完之後, 江無月一驚:“我不是修劍才不去沉劍池,你為何不去?”難怪師尊他老人家會生氣。
葉熾再度把斷劍擺出來:“不是的, 我知道這樣做有些不識好歹, 但這把劍對我的意義不一樣, 這是我爹親手鑄的。”
江無月略一沉吟:“如此, 倒也能理解,但以這劍目前的品相和品階,在鬥法上可是要吃大虧的,你真想清楚了?”
葉熾已經在吃第二顆靈果了,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塞滿橡果的鬆鼠,神態輕鬆的道:“問題不大,我早都想好了,這把劍肯定是要重鑄的,而且材料我都找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