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壞了,該不會是小徒弟又搞事了吧?◎
風颯且涼, 秋色漸老。
滿樹的黃金隨風墜落,點染了仲秋的美。
隻是,總有人破壞氣氛。
夜敘白和江無月來到葉熾洞府的時候, 葉熾正帶著幾隻仙鶴跳舞, 左搖右晃,舞姿怪異:
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,
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。
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,
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。
……
她身後是一棵柿子樹, 濃墨重彩一般,滿樹的柿子擠擠挨挨的像極了橘紅色的小燈籠,樹枝上還站著一隻剛開智的虎皮鸚鵡。
此刻, 竟然在跟著葉熾左搖右擺,竟也入了迷。
滿天亂飛的鶴羽有幾根飛到了二人身邊, 江無月接過一根,與夜敘白無語凝噎, 兩人心裏都有一個不好的念頭。
小師妹她, 恐怕腦內有疾。
好半晌,夜敘白咳了兩聲,裏麵的葉熾察覺連忙迎了出來:“大師兄!您什麽時候回來的?師姐也來啦,快請進。”
葉熾引著二人在一棵老銀杏樹下落座。
她不光舞姿怪異,穿的衣裳不倫不類, 活像個小子, 江無月忍了好久才壓下了帶葉熾換衣服的衝動,轉頭去看他們的大師兄夜敘白。
夜敘白隻當沒看到方才葉熾帶仙鶴亂舞的一幕, 語氣平常的回答道:“剛回來, 聽說你結丹了便來看看。”
葉熾忙道:“應該我去拜見大師兄才是。”
她站在江無月的一側, 不經意的就拉住了江無月的袖子。
別看江無月凶名在外, 但葉熾剛入門的時候一直跟她住在一起,知道師姐最是麵冷心熱,真正麵上溫和手段厲害的是大師兄。
當然,她也不是怕他,就是多少吧……有點慫。
夜敘白對此心知肚明,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,畢竟闔宗上下怕他的多,不怕他的反而沒幾個。
蓋因他元嬰之後曾經掌管過宗門的刑名堂,加上往日曆練,劍下收割的性命無數,周身的殺伐之氣就是收斂都收斂不住,別人有些懼怕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