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我都在這鬼地方蹲了一萬多年了,不寂寞才怪◎
陸晏舟看不慣她這副樣子, 作雙手抱胸狀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,又招呼夥計來點菜。
鍾美玉才不怕他,衝他做了個鬼臉。
一張小方桌, 四個劍修落座後依次把自己的武器擺放在右手邊。
陸晏舟的無雙劍寶光熠熠, 劍鞘都格外的漂亮;林霽塵的白虹劍莊重古樸,方頭劍鞘更顯渾厚板正;葉熾還是她的斷劍,連個劍鞘都沒有;鍾美玉最不得了, 她小小年紀, 用的是重劍虎錦。
四個鐵憨憨悄無聲息的秀著各自的劍,菜還沒上齊呢,竟恨不得找個地方打一架, 比一比究竟誰的劍更厲害。
尤其是鍾美玉,要是能在小葉師叔的劍下扛過一炷香的時間, 絕對能夠她吹上好幾年了。
葉熾:“別啊,先幹飯!都上菜了。”
鍾美玉笑嘻嘻的湊上來:“那吃完再打?”
葉熾:“不打你就難受是不是?明天就是宗門小比, 一天好幾場, 任你打個夠,再說了,要打我,先打贏你師叔再說。”
鍾美玉是掌門一脈的第三百六十七代徒孫,陸晏舟大師兄雲諫的首徒, 論重視程度, 甚至要高過陸晏舟,宗門是把她當做下一個葉熾來培養的, 可惜葉熾是個極其不穩定的存在。
前幾年見葉熾一築基就開始擺爛, 雲諫直接便把鍾美玉打發出去曆練, 免得徒弟跟葉熾學壞了。
鍾美玉吐吐舌頭, 無奈之下隻能先吃菜。
不過這長春樓的菜確實不錯,招牌的炙鹿肉配上百年的靈果酒洞仙歌,那真是叫一個絕!
這洞仙歌雖然比不得掌門親釀的蒸霞露,但有一樣比之厲害,那就是後勁兒十足。
四個人喝了兩小壺,就漸漸有了醉意。
但這酒又貴得很,劍修這種物種說大方也大方,說節儉也節儉,這麽貴的酒喝下去,自然不舍得運力催化了,畢竟偶爾沉浸在恍恍惚惚的醉意當中,也是一番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