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萬劍之君,此刻現世。◎
北域的冬天到了, 葉熾的劍還沒有鑄好。
《鑄神》七篇早被她吃進了腦子裏,但麵對爹娘留下的材料,她始終下不去手。
已經金丹中期了, 是該有把劍了。
可難道, 隻是為了這個麽?
劍道於她而言,是用盡一生追尋的道,她仿佛格外的小心翼翼。
越是小心翼翼, 越是下不去手。
曾經的她肆意張狂, 覺得沒有什麽能難得住她,但沒想到翻閱典籍嚐試鑄劍,幾個月連續鑄造了少說百十來把劍之後, 她反而沒有當初那麽篤定了。
她將兩把斷劍收起,架起小粉雲在群山之中穿梭橫行, 最後隨意找了個山頭躺下。
護山大陣並不會完全阻隔四季晴雨。
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她的臉上、睫毛上,顫抖的寒意消解了她心中的燥意。
竭力平靜下來去思考, 她到底需要一對什麽樣的劍呢。
渴血已有劍靈, 但出來後極少說話,大佬總是不願意讓人看穿自己的無知的,他有很多疑惑,但他選擇憋著。
實際上,他非常詫異於葉熾和葉熾周圍的人, 覺得他們的腦子都不太正常, 特別是那種帶著自己被砍掉的胳膊跑過來找葉熾也接上去的。
人數還不少,似乎因為葉熾能治之後, 他們打起來更加的無所顧忌了。
但是, 不疼麽?
才七千年, 世界就變成這副樣子了?
還是說他從來都不了解劍修?
至於葉熾原本的斷劍, 身為主人的葉熾隱隱有所感悟,它其實已經有了一點點微弱的意識了,但距離成為劍靈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。
彼時已經心念相通,曾經的渴血終於說話了:“葉微明。”
葉熾:“嗯?”
原來的渴血重新組織語言:“主人,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?”
葉熾這才道:“什麽?”
“你還沒有給我們命名,難道我要一直叫無名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