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矮子裏頭拔大個兒吧◎
月朗星稀, 蟲鳴唧唧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,微小又安寧,讓月出感受到久違的放鬆。
她稍微動了動, 這才發現身上的傷口都被細細的上了藥, 後心匕首穿過的地方還是火辣辣的疼,但是藥膏又清清涼涼的,還有雙腳, 細密的砂石已經被清理幹淨, 也被仔細的包裹著。
自從她貪玩偷跑出來以後,是第一次被這樣照顧。
葉熾夾了塊肉,陸晏舟拿臨時削出來的筷子要敲她:“你去吃那些。”
別搶月出的。
“嘖!你變了!”葉熾玩笑著控訴道:“那你看著月出喝湯, 這是特意給她熬的,有助於傷口恢複。”
說完便回到一眾弟子中間, 跟他們搶起了烤肉。
陸晏舟見月出臉上有淚痕,頗有些手足無措, 他慌忙的撿起來草叢裏的珍珠, 交給月出:“這個應該很值錢的,別再亂掉了。”
啊呸!說完又拍了自己一把:“我是說,你不要哭了,以後誰要是再欺負你,我幫你打回來。”
月出終於破涕為笑。
月出畢竟元氣大傷, 有葉熾用天賦技能和臨時找來的可入藥的藥材維持著, 但沒有靈氣加持,療傷進度總有些差強人意。
這種虛弱的狀態支撐她喝完湯已經是極限, 很快便再度陷入沉睡。
陸晏舟走到葉熾身邊:“她的情況是不是很不好?”
葉熾把真實情況告訴他, 陸晏舟一聽把手裏的樹枝都掰斷了。
他怒極:“到底誰才是畜生?”
兩人一時都沒說話, 許久, 陸晏舟又緊張的問:“還能救麽?那契約有沒有辦法給它解除了?你說華師兄能有辦法麽?就是不知道他人在哪裏。”
華山秋,冠鈞道君的親傳弟子,在陣法上頗得冠鈞道君的真傳。
葉熾沉吟片刻沒有立即開口,華師兄學的可是劍陣,雖說一通百通,但這種用雙方血液締結的主仆契約更加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