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他的眼眸是一片死寂的海,仇恨是此中唯一的光芒。◎
與此同時, 神廟之中,爭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外麵的世界顫顫巍巍即將傾塌,但裏麵卻穩如泰山。
這更加方便了他們的廝殺。
也不知道是誰的血飛濺出來, 落到那寫著“勝”的旗子上, 又從旗子上緩緩流下來,就好像那個“勝”字流血了一般。
太一宗、仙羽門、撼嶽宗、蕭家、季家、風雲幫、丹鼎門、雲華宗,碧霄宮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人和勢力, 胡亂的廝殺在一起。
那麵旗子越染越紅。
再往後, 紅的發黑,就如同葉熾幾人所見的落日的底色一般。
周翰這個時候顧不得留影石和易容了,眼看後麵的人要追上來, 他幾乎毫不遲疑的便把孟子規推了出去:“子規,別怪我。”
而後, 在孟子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他終於順利的拔了旗子。
“我的, 都是我的!我才是第一個進來的!”
旗子被拔, 像是觸碰了什麽機關,以拿著旗子的周翰為中心閃爍出暗紅色的光芒。
光芒閃爍兩次之後,所有人齊齊下墜。
正在帶領一幹人找安全地帶躲避的葉熾,迎頭擊飛了從天而降的一塊巨石。緊接著,頭上像是憑空出現了一頂罩子, 把他們所有人都罩在了裏麵, 無法再使用飛行法器。
傀儡鳥墜落。
衝在最前麵的劍修們撞在了罩子上。
他們終究還是沒走出去。
並且,在神廟開始下墜的那一瞬間, 他們腳下出現了比之前都要深和寬的裂隙, 所有人都墜了下去。
同一時刻, 水鏡之前, 頭一次這麽安靜。
幾乎屏息靜待、全神貫注的看著水鏡的各宗長老一起心中一沉。
因為,水鏡上的畫麵消失了。
這回,連爭吵都失去了意義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直寡言沉默幾乎很少發表意見的自正道君質問仙羽門眾長老:“這就是你們準備妥當的試煉場?裏麵究竟怎麽回事?我必須要進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