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玩物喪誌!”
葉母將散落在地上的戰神娃娃,用袋子都裝起來:“你現在翅膀越來越硬了,又是瞞著我再嫁,又是瞞著我又開始搞你的這些破娃娃,再不管你,你都要飛到天上去了!”
葉悠悠衝過去,一把拉住葉母:“不要動我的東西,這都是我喜歡的。”
葉母淩厲的眼神掃向她,葉悠悠嚇得瞬間不敢動了:“你喜歡?那你說的兩萬靈石從哪兒搞到?”
“你在這兒上麵花了多少錢?”
葉悠悠囁嚅:“沒多少錢。”
“那你給家裏多少錢?你一個月擺攤做生意能賺多少錢?一條手繩能賺多少錢?你跟女婿的這房子,租一個大院子又是多少錢?按照你所言,我這女婿月奉並不高,你們怎麽負擔得起這院子的租金?”
葉母句句直指要害:“你還有心思搞這些破娃娃嗎?”
葉悠悠想要說什麽,卻什麽都說不上來。
她又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委屈。
葉母明明就站在她麵前,她卻覺著跟她隔了天塹一般遙遠:
“你根本不在乎我活的怎麽樣,你隻是想讓我按照你的想法去活,可是每個人不一樣啊,我就是信奉戰神殿下,我擁有戰神娃娃,才能感覺到快樂與安心。”
她走的路,讓她彷徨,讓她失落,心中卻有一股渺小的信念在支撐著她,讓她在麻木中,感覺到一絲絲快樂。
這些年對戰神殿下的信奉,是她渺小的現實中,唯一一點不切實際。
她仿佛飲鴆止渴,拚盡全力也要去吸取這一點快樂。
葉母的手指戳在葉悠悠的腦門上:“我就問你,錢呢?”
“你有錢嗎?你看看你過得什麽日子,你看看我們過得什麽日子,你好意思把錢花在這上麵嗎?”
“我給你說的這些是為你好,我要是不管你,你是不是還得玩物喪誌?執迷不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