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璃看向他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聽說那個魔尊為他的妻子鍛劍,所以我也想為師姐……師姐是仙宗之人,怎麽可以用魔界的東西。不是……我解釋不請。”
薛靈均一向擅長偽裝,喜歡揣摩人心說出能讓他得利的話。但這會兒在江清璃麵前,手忙腳亂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。
江清璃麵不紅心不跳:“你也想和我雙修?”
嚇得薛靈均連呼吸都不會了,直到肺部傳來窒息感才清楚他聽到了什麽,“啊?”
他眨眨眼,非常茫然。
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如果薛靈均和她結為道侶,那她可以更好地看著他。可這對他沒什麽好處。
“不過我修得是無情道,如果你和我結為道侶,你沒有什麽好處,這條路還是慎走得好。”江清璃一副探討功法的認真嚴肅樣。
像大火被冰水澆滅,付之一炬後除了灰燼什麽也剩不下來。
薛靈均有點啞然,聲音低沉道:“不是結為道侶,是成親。”
江清璃的眼底一片澄淨,她想了想,問道:“有什麽區別嗎?”
形式、流程不都是一樣的嗎?
“……沒什麽。”薛靈均的聲音有點低啞,他斂住眉眼,擋住眼底失落的情緒,“師姐不如給我講講那位魔尊的故事。”
“他嗎?”話題轉得這麽快,江清璃有點微微愕然,但薛靈均想聽她還是講了,“那位魔尊愛上了仙界的玉織仙子,兩人突破仙魔的禁忌相愛,但最終被天界追蹤處死,連遺腹子都沒有活下來。算不得什麽好結局。”
“仙魔真的不能在一起嗎?”薛靈均抬眼看著她,心髒傳來一絲絲的抽疼,情緒更低落了。
這個問題,江清璃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,她淡淡說了句,“天道所不容。”
還好,若她不容那就再無辦法。若隻是區區天道,他毀了這天地秩序不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