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,我真的沒事。”薛靈均拇指碾過自己的唇,擦掉多餘的血跡,溫和道。
兩聲同時響起,江清璃小小地喘了口氣,胸膛起伏了下,“是你自己去思過崖,還是我稟明師尊後罰你去?”
季敘策:“師姐……”
薛靈均:“是不是罰得重了些?我想,我和季師兄之間有誤會,解開了就好。”
“閉嘴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季敘策站起身來,背挺得筆直,他瞥了眼薛靈均,“我自己去,你最好別生什麽多餘的心思,若是被我發現把柄,我一定打斷你的靈骨,親手把你趕出宗門。”
說完,不等薛靈均反應,他深深看了江清璃一眼,提劍離開了。
江清璃看向身邊這個容易被麻煩找事的人,卻發現他眉眼柔和,唇邊還掛著輕輕淺淺的笑。她微微皺了下秀眉:“你笑什麽?”
“我笑……”薛靈均的視線移到江清璃頭上的玉簪,“師姐戴著這個簪可真好看,不枉我雕了幾個晚上。”
他還在想如何把這支簪送給江清璃,季敘策真是瞌睡了來送枕頭,這不,就有了理由。
想到這裏,薛靈均又是一聲輕笑,眉眼裏藏了點做壞事成功的肆意。
江清璃摸了摸頭上的簪,稍稍有點不自在。為了掩飾這份不自然,她遞給薛靈均一瓶丹藥後,就轉過身看著小院的出口,“吃完藥跟著我離開這裏,我們速速去往秘境。”
這院子是待不下去了,還不知道季敘策和唐敘柔這兩人要搞出什麽事來。
對於她臨時的決意,薛靈均並沒有什麽異議,隻要能和江清璃在一起,去哪做什麽,他都無所謂。
就這樣,兩人一路出了小院,直往山上走,繞過一段路之後,突然來到了一個荒蕪的地方。
周圍都是寸草不生,都是黃土,不遠處的斷壁殘垣上還留著狂風侵蝕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