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二爺,這一切,都是這個女人的錯,是她嫉妒尊夫人才會瞞著我做了那麽多不好的事情,你生氣也好,降責也好,能不能……不要牽扯到肖家頭上?”
如果,肖慶海沒有想著把責任推到溫嫻身上,而是自己把責任攬下來,白祈年可能還會覺得他是一個有擔當的人。
或許,還會手下留情。
這樣遇事往女人身上推的行為……
嗬。
更不值得原諒了。
溫嫻簡直不敢相信,那樣的話,是自己一直奉為‘天神’一樣的丈夫說出來的。
“肖慶海,你什麽意思?就因為他是白二爺,你得罪不起,擔心肖家被遷怒,就把我推出來當擋箭牌?”
曾經的山盟海誓,溫柔以待,在絕對的利益和地位麵前,就真的一點經受不住?
這種時候,還在計較這些小女人家的小心思,小氣量,肖慶海對溫嫻,也是無語到了極點。
“溫嫻,你再多說一句,信不信我跟你離婚!”
“離……婚。離婚,離婚……肖慶海,你居然想要跟我提出離婚……”溫嫻心失,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失魂落魄。
肖暖暖猶豫著,該不該伸手去扶一把,或是,安慰一下。
肖慶海這會兒徹底沒耐心,直接對肖暖暖下命令,“暖暖,把你媽帶回房間,別讓她繼續留在這裏丟人現眼!”
肖暖暖抿嘴,隻能乖乖照做。
結果……
溫嫻仿佛被刺激到,甩開肖暖暖伸過來的手,自己往前走了兩步,“是!我是給了辛老師一點好處,讓她想辦法把肖梨開除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就算我沒有做這些事情,憑肖梨的成績,和程婧青的經濟能力,肖梨下學期一樣沒辦法繼續留在南苑!”
辛冉一個氣喘不上來,就真暈了過去。
肖慶海冷汗直冒,“溫嫻,你不準再胡說了!”
溫嫻卻不管他。直視著白祈年,眼中沒有一絲的害怕和忌憚,“肖梨是你的女兒,程婧青是你的妻子,你說呀,你不說,誰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