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陽，“……”
說得有理。
“小梨！不準這樣說話，沒禮貌！”程婧青嗔怪女兒一眼，倒也不是責備，隻是想教她一些為人處世。
肖梨撇撇嘴，乖乖低頭。
比起事事都要管著她，仿佛把她當成是帶著自己影子的木偶一樣的溫嫻，親媽身上的，顯然多了一些真誠和憐愛。
不會讓人覺得討厭。
林衡不甚在意的笑了笑，“孩子們的事情，讓他們自己解決就是了，程女士，來，嚐嚐這家餐廳味道如何？”
程婧青本來就隻想提點女兒兩句，長者都開口了，她便順著台階下了，“嗯，謝謝。”
肖梨身上的氣質，自是不用說。
這位程女士，看起來麵黃肌瘦，穿衣打扮也就是普通婦道人家的樣子，生活方麵似乎也蠻辛苦。
但，一個人的本質，不會騙人。
就比如……她手拿刀叉的動作。
除了剛開始的動作似乎有些生疏，不小心發出了一點聲音，後麵的動作，熟練，優雅，完全挑不出一絲錯誤。
還有，南苑高中一學期學費就上百萬，普通人家根本負擔不起。
她能讓自己的女兒讀南苑，不可能沒有半點底細。
林衡眸光閃了閃，“我見程女士有點麵善，能否冒昧問一句，家父……可是北市靜安區的程守一，程先生？”
聞言，程婧青似乎一頓，抬眼，裏麵卻沒有任何異樣，“不是。我父親……我，十七年前，就已經沒有父親了。”
林衡怔了下，有些遺憾，“抱歉……”
原來，隻是容貌相似呐。
肖梨抬眼，看著自家親媽的麵相，微微有些疑惑。
從親媽麵相上來看，年輕時候應該會遇人不淑，這個人，值得應該就是肖文明。父母宮缺一，在右邊……
親媽失去的，應該是外婆才對？
飯吃到一半，對麵銀行的銀行經理便送了該行的貴賓卡過來，“林老好，林先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