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老東西,要不是你把程婧青氣走,家裏會沒人做飯洗衣服?我會沒錢花?整天瘋瘋癲癲的,屎尿都不曉得自己拉,還要我給你換褲子……”
肖文明一邊打,一邊罵,同住集資樓的老鄰居,有心有不忍的過來勸架,被肖文明揮著棍子嚇唬兩下,便不敢過來了。
肖梨搖頭。
果然,有些人,不管他是否窮困潦倒,都不會去思考自己身上的問題,反而責怪身邊人,甚至是自己的父母,沒有給予他很好的生活。
“肖文明,我有事情想問你。”
一看到肖梨,肖文明本能的一抖,“你,你來做什麽!”
他記得,上回好像就是被肖梨輕輕在背上拍了兩下,然後,他就跟傻了一樣,不能動,也不能說話。
就連怎麽跟程婧青去民政局去領的離婚證,他都一點不記得。
最可氣的是,從那天開始,他像倒黴倒到家一樣,幹什麽都不順利,就連家裏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,也輸給了賭場的人。
剛剛,就是被討債的人從家裏給趕出來。
別人都說他這樣,是中邪了。
現在想想,自己變得這樣倒黴,連房子都賠進去了,多半,是和這個‘詭、異’的肖梨有關係!
肖梨揚唇。
知道害怕,是好事。
“不是說了麽,我有點事情問你。”
肖文明看了看抱著膝蓋縮卷在地上,身體瑟瑟發抖,誰也不敢看的肖婆婆,嫌惡的扔掉手中棍子。
“想問我事情?可以呀,隻要你肯給錢,想知道什麽,我都告訴你!”
肖暖暖那裏,安保嚴格,他連別墅區的門都進不了,又打不通電話,想要錢也要不到。現在,他錢沒了,連住的地方都沒有,不找肖梨要,還能找誰?
在肖文明心裏,和害怕比起來,還是‘沒錢’更可怕!
“給錢?嗬,之前你從肖家拿走的一百萬,我還沒找你還回來……還有,上麵的那套房子,也有我媽的一份,你們離婚了,應該按照市價的一半賠給我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