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?天後, 便是花月容的繼位大典。新任島主?會先環島一周,接受大家的祝福,晚上便是繼承儀式和祈福。
司空耀這三?天一直在練習天華訣, 已經能?基本控製自己體?內的混氣和靈氣了, 整個人氣色好了不少。
今天兩人沒再去琰玉祖師那兒,而是一大早便跑到街市上湊熱鬧。
流光在她熟識的酒樓定了個二樓雅間, 點了些吃食和果酒, 和司空耀坐在露台上,看著下麵來來往往的人。
“這果酒竟比王嬸釀的還?要好上幾分。”司空耀手裏拿著個酒杯,品了口流光點的果酒, 頗為讚賞地揚了揚眉梢。
流光拿起?碟子裏的一塊果幹, 遞到他跟前:“你嚐嚐這個果幹,和寧熙的蜜餞比起?來,也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司空耀借著流光的手,微微傾身,將她遞來的果幹吃了下去:“嗯,口感和蜜餞不太一樣?,也沒蜜餞那樣?甜,但酸甜可口果香濃鬱, 作為平日的零嘴確能?讓愛不釋手。”
“能?得?司空公子如此稱讚,著實是碟果幹的榮幸了。”流光把盛果幹的碟子端起?來,給司空耀遞了過去。
司空耀笑著接過,又拿起?一個喂給流光。
下麵忽然開始敲鑼打鼓, 有人踩著高蹺表演各種雜耍, 身後還?跟著舞龍的人, 司空耀饒有興趣地看著下麵,開口道:“看來人的天性是相通的, 島上的雜耍也和外麵的沒什麽?區別。”
流光道:“等會兒花月容遊街的花車過來,你就能?看到不同的了。”
“哦?”司空耀看著她笑了笑,“那我倒是有幾分期待了。”
“對了,還?有個花,你要嗎?”流光把剛才小二給他們一道送上來的花遞了一支給司空耀,“花月容的花車經過之時,大家可以朝她身後的船扔花,代表對她的祝福。”
“還?有這種習俗?”司空耀接過花,在手上把玩了一下,“這不就是人麵桃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