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跟著沈隊長,去了他在皇家特遣隊的辦公室。
他是新提拔的隊長,一間寬大的辦公室,黑色簡約沙發,高檔木質的書桌,書桌後,從地麵到天花邊、一整麵牆的書櫃,正中間大格子裏,放著一個半舊的章魚玩.偶,吸引了薑糖的注意力。
章魚玩.偶有七八歲孩童那麽高,土褐色的絨布,八條章魚腿,兩個黑漆漆的眼睛,呆萌呆萌的。
同樣的玩.偶,薑糖小時候也有一個。
那時候她還小,跟玩.偶一般高,剛拿到玩.偶的時候開心的要死,整天抱著玩.偶滿城堡跑,逢人就說:“這是我的章魚先生,以後我要跟他結婚。”
現在回想挺好笑的,薑糖隔著玻璃,摸了摸章魚玩.偶的腦袋,回頭問道:“沈隊長,你小時候也玩玩.偶嗎?”
沈銀元歪頭看了眼玻璃櫥窗裏的章魚,搖搖頭說:“不記得了,我進帝國學院之前的記憶都被封死了,想不起來。”
後來關於家族的一些事情、他自己的過往,父母的生平,都是從父親的好友、家裏的老仆那裏了解到的。
沈銀元站在冰箱跟前,問道:“你喝什麽?”
“有什麽?”薑糖跑過去看。
沈銀元將上層的冷藏區打開,下格全是冷藏保存的抑製素,上層是瓶裝純水、體力補充劑、功能型雞尾酒。
薑糖把手伸向五顏六色的雞尾酒,她在客棧看過,很貴,早就想嚐嚐了。
沈銀元給她換了瓶裝水,“女孩子在外麵不要飲酒,還是喝水吧。”
薑糖:“可是你冰箱裏就數它最貴,我要喝貴的。”
說完不由分說,拿了一瓶草綠色的青梅口味出來。
沈銀元無奈,總不能從她手裏再搶回來,不知道是哪個多事的,在看到他帶了安撫師進特遣部,提前往他辦公室冰箱裏,放女士飲料,度數不大,應該不礙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