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參加不成了, 薑糖回到安全局,局長正在辦公室詢問處長,下麵黑牢被劫情況。
薑糖和其他副官一樣, 等候在門外三米之外,放了一根觸須從門縫裏溜進去,聽了二人的談話。
單嶺跟局長匯報,“黑牢在最底層,和地下河隻有幾十米岩石的距離, 有人走水路, 挖通了這段堅固的岩石,打穿斯圖那一間黑牢,再從水路把他劫走。”
帝都的地下河四通八達, 勘察過安全局地下河流後, 連著牢房那一分支直通護城河, 護城河通城郊的水庫, 帝都水庫管著全帝都的飲用水, 是帝國第三大淡水湖,所以, 敵人走水路,根本無法查犯人被劫去哪裏了?
這會,可能已經順著水路離開帝都了,但是可以肯定,有這速度和能力的,隻有海洋獸。
劉景詹問單嶺, “帝都最厲害的純血海洋獸, 隻有沈銀元, 會是他嗎?”
單嶺懷疑過, 懷疑之後分析、調查、取證後,便排除了沈銀元的嫌疑。
他道:“挖通那幾十米岩石的通道,隻能容納一個人,所以不可能是多人去挖,如果是一到兩人,需要十個小時以上,沈銀元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半,都在辦公室,好幾個特遣隊都能為他作證。”
“五點半他驅車去了內務大臣家,接他家八歲小孫女去慶祝宴,小姑娘下午玩累了,從四點睡到六點半,我們離開宴會是七點半,沈銀元正帶著小姑娘趕到王室慶祝宴,內務大臣家的傭人,都能證明沈銀元一直在內務大臣家,耐心等小姑娘睡醒,他沒有作案時間。”
“那沈銀元家的老仆呢?”劉景詹問道:“那個老仆,也是克拉肯的血脈吧,強大的很,她有作案時間。”
單嶺苦笑,“她太老了,如果她有這個能力,十年前我們就抓不走沈銀元了,您說呢?”
“也是。”基本可以排除沈銀元的嫌疑了,劉景詹推測道:“難道帝都還有其他海洋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