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憂師兄,你在忙嗎?”
後窗被敲響,盤腿在**練功的寧無憂睜開雙眼。
叩叩叩,聲響不斷。
“無憂師兄,你在嗎?”那人自問自答,肯定道,“他們說你在。”
別躲在裏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。
不走尋常路,又是誰找他?
寧無憂皺眉思索片刻,對這沙脆又甜軟的聲音有點印象,腦海裏不由自主冒出一個身影,他起身去開門……啊不,是去開窗。
嘎吱——
木窗一推,外麵那人登時後退幾步,啊呀呀叫了一聲,險些沒刹穩。
她後怕地說:“嚇死我了。”
“師妹,找我有事嗎?”寧無憂奇怪地拍了拍窗沿,“你為何不走門。”
墨心竹踮腳,就著大開的窗往屋裏瞧了兩眼,房間乍看上去樸素又簡潔,沒有發現異常,更沒有立神像。想想也是,寧無憂是雙鯉鎮神明的受害者,沒理由崇信這些東西,不然也不會將《雙鯉誌》寫得那樣邪乎。
墨心竹站直,清了清嗓子,放柔聲音不好意思地說:“啊,這麽多天走習慣了,不知不覺就繞到窗戶這裏來了。”
寧無憂更詫異了:“你走窗做什麽?”
墨心竹看上去比他更驚訝,她啞謎打得恰到好處:“師兄不知道?我以為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這段時間都在閉關,並不清楚外麵發生的事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上次除祟結束,長虹君說他跟不上習劍步伐,扔給他一本劍心訣,要他背熟悟透再出門,所以這段時間他兩耳不聞窗外事,除非外人主動找,一找一個準,因為他一直待在屋裏。
“噢。”墨心竹幽幽看了他一眼,“原來如此,是這樣的……”
她簡潔地敘述一番寧長安糾纏自己的事實,雙手交叉在身後,低著頭,假裝無辜地踢著地上青草:“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來打擾師兄的,師兄不會嫌我小題大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