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心竹抱膝蜷在**, 她不知道戚庭怎麽辦到的,周圍的棉被將她團得非常緊實,換句話說, 很悶,悶得讓人透不過氣。**墊了很厚的棉絮,她的肢體柔軟輕盈,團成球後被人翻來覆去, 感覺不到疼痛, 頂多就是有點暈,有點熱。
她一聲不吭地當著戚庭手下的不倒翁,這位師兄玩心太重, 原以為滾兩下就能放過她,結果他樂此不疲,直到手下的湯圓露了餡兒。
墨心竹撐不住了,好暈!好熱!
真把她當球呢?
“別弄了!”
大喝一聲,撲騰著撐開棉被,一個腦袋露出來, 張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外麵涼爽且新鮮的空氣。她的發絲淩亂, 就著燭火, 能看見臉上因熱泛出潮紅,眸裏沁著霧氣,眼尾和雙頰一樣, 連著一片旖旎暖色。
第48節
她隻露出一個腦袋, 下半身仍舊裹著被子,戚庭強製她裹起來, 甚至拿起桌上發帶打了個結。
墨心竹:“……”
剛剛一時衝動跑到隔壁扯師兄衣領, 現在才意識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 兩個人還都穿著寢衣的狀態是多麽不典雅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她嗔怒地瞪了一眼戚庭,身體扭動幾下,捆綁的發帶很快鬆動,她自己用手拽好。
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,師妹,大半夜跑到隔壁扯師兄衣服,是不是有點不道德。嗯?”
“對不起。”墨心竹很果斷,是,她無理取鬧,行了吧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。
戚庭驀地低頭,墨心竹纖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濕潤。
“難受?”他問。
“噢,我把你團成湯圓,放在案板上滾來滾去,你不難受。”墨心竹語氣有點衝,聽聽,他說的是人話嗎,真想一個頭槌撞到他心口,撞吐血最好,讓她見識一下師兄身體流淌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。
如此惡劣,不止血,大概連心都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