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庭身後的修士們聽見墨心竹說的話頓覺好笑, 宗門上下,誰不知道大師兄和墨心竹有段故事,就算如此, 人也不是她說抓就能抓的,看在大師兄的麵子上,不計較她們擅闖圈獸所的罪過就算不錯了。
一時間都準備開口和她講講道理。
“小師妹,有沒有證據。”
“是啊, 抓人總得有個理由。”
奚成玄和任炎頓生不滿。
任炎:“我們哪裏可疑?”
奚成玄:“早和你說了, 今日本就是我們當值。你們衝進圈獸所胡鬧的事情我們都沒計較。”他上前一步鞠禮,“大師兄,兩位師妹在我們處理凶獸時突然闖入, 一言不合就動手,這位拿鞭子的師妹甚至抽斷幾根鐵欄杆。”
人群靜默,紛紛把視線投向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女,一雙大眼水波**漾,蹙眉時異常惹人憐愛,但那人他剛才說什麽?抽斷欄杆?
圈獸所的欄杆可是融了玄鐵的!
墨心竹噎了一下, 當場把作案工具藏到身後。
“還有她, 拿劍劃破了我的衣裳。”
南憐兒亦將短劍藏在身後, 試圖遮掩罪證。
眾人:“……”
真是明目張膽膽大包天。
戚庭:“圈獸所內當值者,行事不得少於四人,其他人身在何處。”
墨心竹立刻說:“裏麵沒有。”
“此事是我們自作主張。”但奚成玄有理有據, “今日宗內突發事故, 其餘修士尚未趕到,我和任炎不想耽擱任務進度, 眼見裏麵隻有幾頭小獸尚未處理, 便想著兩個人也能完成。”
“做完了?”
奚成玄低頭:“是我們疏忽大意, 中途讓小獸跑出獸籠,不過已經全部抓回。二位師妹大概是聽到凶獸出籠的動靜所以覺得我們搗鬼,一時情急才闖進來動手。若是大師兄不信,可去查看圈獸所的容象儀,我們本分當值,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