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的一聲推門聲, 打破了?一室沉寂。
所有人抬頭,望向門口,看見了?一個身穿黃裙、滿身狼狽的女人。
女人身上有血跡, 有汗跡, 看上去很?不得?體, 很?不好看。
隻是, 哪怕如?此狼狽,她的眼神依舊是堅毅的,步伐是堅定的。
她頂著所有人的目光, 緩步走了?進來。
這是一張陌生的臉, 在場所有人,隻有經手?辦理拓印蛻皮的楊八端知道這張皮底下的人是誰。
楊八端露出詫異、甚至是有些驚愕的神色:謝青靈她怎麽跑到這兒來了??她瘋了?嗎?!
沒?等楊八端說話?, 一道威嚴低沉的聲音先響了?起來。
“你是誰?”傅自華皺眉問。
“謝青靈,我叫謝青靈。”謝青靈說,“這張皮不是我的臉,我剛剛執行任務回來。”
她看向楊八端,說道:“我來找楊部長述職。”
“現在不是述職的時候。”傅自華一臉疲憊,並沒?有發怒的痕跡, 又或者是已經沒?有追究她膽大妄為的力氣了?,隻道:“你先出去,我們正在開會。”
謝青靈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。
三位元老、傅自華、楊八端、葉朝雲、顧蓮生、王孫花花, 就連一直很?忙從來沒?有路麵過的後勤部部長吳鐵心也?出現了?。
其餘的都?是在外環執勤時經常照麵的總部骨幹。
人都?很?齊。
謝青靈收回目光,說道:“不,傅部長,我主要是來找你的, 我要參加今天這場會議。”
楊八端:“……”
顧蓮生:“……”
王孫花花:“……”
但凡和?謝青靈有點交集的人,都?一臉震驚看向她。
他們都?不明白, 謝青靈是怎麽一本正經提出這個很?離譜的建議。
她是沒?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級別?都?很?高嗎?
哪怕不是部長級的,不是全黑的太陽徽章,日冕也?是黑色的,積分也?是排進了?前三十的。隻能說,不愧是淩放一手?帶出來的人,就是勇得?很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