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芒眼底的光徹底消失, 掛著淚的眼睛空洞洞地望向天?空,四肢僵直,渾身沾滿了血汙, 髒兮兮的。
她再也不?是剛才那個可愛得讓人不?忍傷害的小姑娘了。
她死了, 身上的詛咒也消失了——這一點?, 謝青靈能感受得到。
心裏再也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愛與憐憫, 取而?代之的,是一種悵然的感覺,填滿了心房。
天?空上, 奔馬般的白色流雲被風吹著, 依舊不?停地往西邊流去,倒映在小芒閉不?上的眼睛裏。
謝青靈用手把小芒的眼睛合上, 對著隊友說:“行了,你?們可以過來了。”
事情已經結束了。
居然隻有一個小白兔,沒有其他同夥。
謝青靈有種不?真?實感。
她有種莫名?的、強烈的直覺——十一方也已經陷入到了無人可用的境地了。
這一點?,和部門這邊倒是如出一轍。
甚至,部門這邊要更強一些。
這一次如果能一舉把鷹山分舵給端了,那麽十一方才是真?正的元氣大傷。
聽?了謝青靈的話, 眾人圍上前來。小白兔死了之後,他們都感覺心裏少了一種束縛感,自在多了。
楊八端端詳著小芒的傷口, 又看向謝青靈,眯著眼睛問:“你?們學醫的人都這麽變態嗎?”
謝青靈:“不?要以個體行為概括集體。”
變態可不?是什麽好話,這鍋醫學生可不?背。
不?對,為什麽是“你?們”?
謝青靈轉過頭來問:“還有誰?”
王孫花花說:“顧蓮生。”
哦……顧蓮生確實挺變態的。
第一次見麵就要拿她試藥。
謝青靈倒是沒幫他反駁什麽。
楊八端最後看了一眼小芒的屍體, 又抬起頭來看向謝青靈:“我?真?的很好奇,你?們學醫的, 在麵對這些可愛的小動物?時就真?的沒有一點?點?惻隱之心嗎?不?覺得下不?了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