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夏沒動,盯著孟鳥的臉,見他五官皺在一起,突然瞪圓了眼睛驚道:“你竟然是公的?”
瞧這話說的,孟鳥都無力吐槽,眼睛一斜神氣地抱胸仰頭:“我們孟鳥一族並無公母之分,化形更是隨心。”
鄔夏:“……”
相處幾百年,鄔夏還真沒想過夥伴們到底是公是母,話都說到這了,當然不由對其餘幾隻好奇起來。
一圈問下來,整個人震驚不已。
萬丈寶蕊根本沒公母的概念,碧目是條母蛇,可當初開靈智前說話是跟位老翁所學,所以聲音聽起來粗狂又滄桑。
煙雲無疑是頭母獸,人形是照著宗門女弟子所化。
而雪青駒自小在靈獸園長大,它不知道自己是公是母且一點也不關心此事,鄔夏問它大咧咧來了句:“無所謂。”
乘黃倒很清楚它是頭公獸,不過這家夥覺著人形不好看,隻打算用獸身繼續修煉。
至於豐澤雪狼,鄔夏問了也不會答,但是鄔夏從碧目那聽說過這位大神千年前修為低下之時有過妻兒,不過……被仇家所害,隻剩下它獨自活了下來。
如此看來,是頭公獸。
“我的手機呢?手機呢?”孟鳥才不管什麽公母之分,餘光裏見煙雲笑得嘴角都要咧開了,忙不迭又催促起。
“下山再買,這會兒你跟煙雲換著玩。”鄔夏拍拍他的胳膊,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道。
“要說話算數喲!晚上我還要吃雪林草。”孟鳥得寸進尺,抓著機會就提出新要求。
“行!”鄔夏好脾氣地應下了。
孟鳥笑嘻嘻地搖晃著腦袋,看向鄔夏的眼神很是親昵。
許久不見,鄔夏仍舊是記憶裏的那個人,明明年紀在這群老家夥裏不過是個“孩子”,可包容寵溺它們的樣子卻像是個長輩。
或許這便是它們甘願冒險也要來到此處的原因吧!孟鳥想著,目光看向發自其他內心高興的其他夥伴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