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斷的靈力煉化下, 梵鍾紫紅色光芒中紫色逐漸褪去。
忽然,砰一聲脆響,梵鍾輕輕搖擺, 金紅色交雜的靈力**漾開來, 空氣中出現無數水波紋似的波動。
鄔夏張開手掌, 梵鍾緩緩朝他靠近,中途不斷縮小,最後變得和手機差不多大小。
“俗話說,吃人嘴軟拿人手短,既然拿了你的梵鍾,接下來我就不方便再動手了, 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就看你的本事。”
鄔夏握著梵鍾輕輕搖晃幾下, 嗡嗡聲伴隨著一圈圈蘊含無盡生命力的靈力漾散開去。
隻見木地板上無數斷裂破碎的藤蔓開始蠕動, 斷口逐漸愈合, 光禿禿的褐色枝條上長出嫩綠的葉片。
梵鍾飛出鄔夏手心,藤蔓用力掙脫地板的束縛, 朝半空中不斷蔓延長去。
嘎吱嘎吱的斷裂聲此起彼伏。
噗嗤——
白發修士捂著腹部翻滾, 本就所剩不多的靈力掙脫離去, 引發他丹田處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“我的……我的靈力。”修士拚命拽著根離他最近的藤蔓不鬆手。
他將全部靈力灌輸控製這些藤蔓, 現在卻完全無法收回來,一旦被梵鍾吸收,丹田會立即幹涸,修為倒退。
鄔夏突然嘖嘖了兩聲,望著白發修士死命地抓著藤蔓不鬆手。
“你修行百年不易, 難道想跟這些藤蔓一起被梵鍾煉化?”
梵鍾能煉化靈力, 自然也能煉化白發修士的身體。
老修士臉色蒼白, 長長的白色胡須上滿是血跡, 轉頭見罪魁禍首出聲,立即眼神怨毒地盯著鄔夏:“同為道友,你竟然幫那些凡人,愚蠢至極!”
抱怨的同時,他識相地鬆開了手。
鄔夏眨眨眼睛,很無辜地看向白發修士。
“就憑你這點修為,跟凡人有什麽差別。”
白發修士:“……”
“在修仙界各憑本事修煉,比起你搶我法寶,我隻不過搶了點錢財而已,你什麽壞我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