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沒用力啊!”孟鳥趕忙解釋,它用的不過是本體力量,半分靈力可都沒用。
在萬丈寶蕊治療中,鄔夏意識混沌下隻覺得周身暖洋洋的,久違地舒爽感從腹中升起,就像是修為恢複了般有靈力流轉。
靈力……
鄔夏猛地一驚,身體**兩下,連忙睜開了眼。
眼前幾個巨大動物腦袋聚在他臉上空,幾雙顏色各異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的臉,一張一合地嘴裏還在討論著什麽。
“你說這才是鄔夏小兒真正的身體?”孟鳥叫喳喳。
“如此弱的身體不會活不了幾年吧?”說話的是條蛇身魚尾的碧目金魚蛇,如同上好翡翠的綠眸和身體同色,看人時冷颼颼地讓人不寒而栗。
不過跟它外貌極其不相符的是其溫吞吞的懶散性子,幾百年間鄔夏看得最多的就是它盤在房頂曬太陽。
乘黃心裏焦急,長長的鬃毛隨著它腦袋轉動不停掃過鄔夏臉,癢得他終於沒忍住伸手抓住。
“死不了!”
說著,揮開幾隻的腦袋,捂著腦袋緩緩坐起。
餘光中萬丈寶蕊一臉矜持地漂浮在半空著,寧妨看向它時,隻見這話癆竟用枝條握成拳頭抵在嘴唇上,假模假樣地輕咳兩聲道:“好久不見啊鄔夏!”
這身白袍不就是鄔夏看它每天光著身子到處跑,專門去城中找人做的幾套衣袍之一。
“你學掌門學的不像。”鄔夏仰頭虛弱地笑了笑,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肩頭。
粉光一閃,臉頰邊已經能感受到熟悉花瓣擦臉的觸感。
“我還以為你倒黴地被雷劈死了呢!”
“還好我留的花瓣你沒扔,要不我可感應不到你還活著。”
“你說你沒事去看人應劫幹嘛?這不是純找死嗎?”
“豐澤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……”
不消片刻,密集的囉嗦聲就讓鄔夏右耳麻了,他選擇常用技能關閉右耳,一手抓著乘黃的鬃毛一手杵著膝蓋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