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鍾後,沒動靜。
蔣澤料定了隻要在房間裏呆著,那看起來瘦小的女房東肯定不能拿他怎麽的。
總不能把門撬了,把他拖出去吧。
蘇桃煩了,直接讓係統把他傳送出去,就丟在人來人往的三號門外。
然後翻出租客信息,給蔣澤的室友範傳輝去了通訊,讓他早些回來。
蘇桃坐在客廳一直等到下午兩點,範傳輝才回來,開門看到狼藉的場景,他也嚇了一跳。
“這這這...我倆認識還不到三天,完全是為了合租雙人間才一起來的,昨天晚上我就勸他別在房間裏玩火,他不聽,還挖苦我沒異能,我倆完全不是一種人,我很守規矩的,我可以替他照價賠償,別、別趕我出去啊。”
範傳輝就一普通人,有個還算體麵的工作,就是一直顛沛流離沒有穩定的住所,所以很害怕自己被趕出去。
桃陽真是比他前三十??x?年住過的所有地方都要好,如果可以他是打算在這裏結婚生子住一輩子的。
蘇桃見他臉都嚇白了,趕緊說:“不是讓你搬走,也用不著你賠償,是催你回來找一下自己的行李,看有什麽損失沒有,然後晚一點我準備一間新房給你暫住。”
她還不至於搞暴君連坐那一套,個人行為個人承擔。
甚至她還有點小小的內疚,把蔣澤這麽一個沒有責任心的定時炸彈招租了進來,給所有租客人身財產安全造成了隱患。
範傳輝愣了一下,他還以為自己又要被趕出去,就像每次他找到能落腳的地方,又被迫搬家一樣。
沒想到房東隻是關心他有沒有財產損失,還另外給他安排了新房間暫住。
範傳輝有些手足無措,隻能連聲一個勁的向蘇桃道謝,並且主動把燒壞的家具都搬了出來,能擦幹淨的也都擦幹淨了。
蘇桃催他先去吃飯,然後重新在係統商店裏購買家具,粉刷了牆麵,將雙人間恢複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