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炮一聽這話,當場跳腳:
“他奶奶的!熊泰這孫子今天還來找我送禮呢!”
前台小章弱弱的說:“他麻袋裏好像是個活的東西,我想看,他不給,還把我揮走了。”
眾人集體死寂下來,空氣中針落可聞。
戚雲嵐目瞪口呆,等等,讓她捋一捋...
也就是說,熊泰以為黑芝麻隻是野貓,綁走了,想當成禮物送給蘇老板謀一份肥差?
馬大炮呆了足足半分鍾,悔的狠捶了下桌麵,懊悔的道歉:
“老板,我太著急了,我想著一個破麻袋能有什麽好東西,您啥也不缺,我滿腦子隻想把他打發走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我現在就去一趟老站!”
然後又是一連串的國罵,罵完就要衝出去。
蘇桃把他嗬住了:“你去了隻有一塊被綁的份!坐下!”
她轉頭問小章:“確定麻袋裏是活的東西嗎?”
小章使勁點頭,小心翼翼的說:“肯定是活的,熊泰當時還狠狠摔了一下,裏麵的...在掙紮,看大小形狀很像...就是沒有叫聲。”
蘇桃心疼的鼻尖一下就酸了,半捂著嘴緩了半天。
黑芝麻是她一口一口羊奶喂大的,每天晚上睡三四個小時就得起來喂一次。
一開始它連自己排尿都不會,也是她拿紙巾一點點幫它排出來的。
後來更是好吃好喝的縱容著,看它那麽喜歡出去玩,也不忍心拘著它。
甚至她都開始怪自己,是不是她太溺愛,管得太鬆,才讓它遇到這麽一遭。
被人摔,被捂在袋子裏悶著,被當做物品隨意處置...
雪刀見狀跳到她身邊,不停的舔她的臉。
林方知看見她發紅的眼睛,心裏快難受死了,甚至讓他喘不上氣來。
蘇桃緩過來,神情恢複了正常,但氣壓卻變低了,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她在發火的邊緣了。
馬大炮有點怵:“老板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