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洲。
一個富庶的洲域。
這裏盛產靈石礦, 取之不盡的靈礦讓這裏變得非常富有。
這裏本應該是這樣的。
隻是,眼下入目所見的景象和原本這裏給人的印象大相徑庭。
“明明是大白天,為何沒人?”桑榆抽出靈劍, 看著蕭條的街道,微微皺眉。
書上說, 這裏的靈石豐富,很多人妄圖溜進來套取礦石,於是白洲的逸安仙君定下了一套嚴格的進入此地的法則。仙界都知曉白洲難進, 便不怎麽來這裏, 慢慢的,此地也和外界斷絕了來往。
“看來荒廢有些時日了。”寧念初摸了摸破敗的門樓, 指尖覆上厚厚的一層灰。要是別的洲沒落至此,消息不出三日就能傳的人盡皆知。但是白洲本就和世人沒什麽交往,這才導致洲域陷落都無人知曉的境地。
“好奇怪的氣味。”桑榆嗅了嗅,立刻捂住鼻子,“你有沒有聞到?”
“魔君的氣息。”寧念初不似她那般緊張,倒還笑著摸摸她的腦袋,“如何?記起些事情來了?”
她眨眨眼, 仍舊一副難受想要逃離這裏的模樣。
這氣味太濃了。
越往裏走越濃。
桑榆忍不住問道——
“神魔大戰之後, 那魔神如何了?”
“神魂聚散,飄散的魂魄盡數壓在蒼炎山之下。”
“蒼炎山?那豈不就是白洲?”
“的確是的。”寧念初想了想,補充道,“可是他已經沒有實體,即便是魂魄又重新聚合,也隻能是一縷幽魂, 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?”
“除非有人將自己獻祭給他。”
……
兩人在白洲街頭尋找許久, 一無所獲。
這裏不僅沒有人, 這些空空的房屋也都是灰塵遍布,整座城沒有一點生機。
寧念初找了個客棧模樣的地方,牽著桑榆的手進去。他推開一扇勉強可以住人的房間,將裏麵的汙漬灰燼盡數驅散,又重新擦拭了下椅子,這次將桑榆牽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