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段家少主、段雷,在朝河城從未見過姑娘芳容,敢問姑娘是從江南洲哪座城而來?”段雷來到姑娘麵前,舉止儒雅的道。
段雷對姑娘有意思,但姑娘對段雷顯然沒意思。
“我從哪裏來和你有關係嗎?”
這句話,讓段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在朝河城,從沒有人在聽了他段家少主的名號後,還敢不給他麵子的。
即便段峰失蹤後,如今的段家已今非昔比,但段雷十幾年的桀驁性格,仍一朝難改。
當即,段雷閃電般出手,抓住了姑娘的手腕,然後冷笑著道;
“好大的脾氣啊,不過我喜歡,你今天必須……”
另一邊,王良早已躡手躡腳的躲進了圍觀人群,邊注視著段雷那裏的情況,邊在心裏思索道;
‘係統讓我去通知法台上的修者,但我要是就這麽直愣愣的去了,肯定會被發現。’
‘這裏可不是王村,段雷也不是村霸流氓,若得罪了他,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。’
‘曾經摔過的跟頭,可不能再摔了,得想個萬全之策……’
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座法台,那裏麵都是玉虛宗的修者們,在準備即將要開始的納新大會初試考核。
隻是現在沒到時間,所以法台上的簾子都遮著,並未打開,外麵若不發生什麽大事,裏麵的修者也不會出來。
突然,王良靈機一動;
‘有了!隻要想辦法搞出點動靜,讓仙師們出來看到段雷在調戲那姑娘,不也算是通知到了嗎?’
‘而且係統曾經獎勵給我的一個術法,正好可以在這個時候用上,變音術!’
一念至此,王良又往人群多的地方擠了擠,隨後彎下腰,捏住鼻子,尖著喉嚨,發出一聲女人的大喊;
“啊!快看啊!朝河城第一天才段大少當眾耍流氓啦!褲子都脫一半了!”
剛喊完,王良迅速移動位置,又躲在了另一處人群中,這次發出粗獷的男音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