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啦——!
金光發出了攻擊,打中纏住王良右腳的觸手。
那觸手焦黑了一塊,散發出烤肉般的香味,隨即便下意識的鬆開了,並迅速收回到深處的黑暗裏。
王良頓時急了眼;“你幹嘛?我讓你動手了嗎?”
衣袖裏的獸丹懵了;“啥意思?我那是在幫你,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
王良繼續沒好氣;“誰讓你幫我了?那玩意兒說不定就是擄走淩雨煙的家夥。”
“隻要仍由它把我拉下去,說不定就能找到我要救的人了,你倒好,多管閑事!”
獸丹的脾氣也上來了;“好,我成多管閑事了是吧?不需要我幫忙了是吧?我這就……”
然而,不等說完,王良把它從衣袖裏拿出來,然後陰著臉沉聲道;
“你敢現在把金光撤了,我就敢給你施加上幾道封印,再永遠的沉入這水底。”
“大不了,人、我不救了,就這深度,我靠著自己也還是能出去的,你做不到與我同歸於盡。”
聽著這些話,獸丹氣的都結巴了;“你、你、你媽……”
王良取出了一張符籙,上麵有一個大大的“封”字。
獸丹愣了下,語氣一個大拐彎;“吉祥如意,嘿嘿……”
“我想起來了、全都想起來了,您是我敬愛的救命恩人啊。”
“要不是您,我這縷殘魂都保不住,我怎麽可能不幫您呢,對吧。”
“接下來,您讓我幹什麽,我就幹什麽。”
“您讓我往東、我絕不往西,您讓我攆狗、我絕不追雞。”
“絕不會再出現不服從命令的情況!”
聽到這裏,王良才收起了符籙,點著頭滿意道:“這還差不多,以後就這種態度,保持住。”
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王良已經對獸丹裏徐仁飛的這縷殘魂拿捏住一些了。
這就是個吃軟怕硬的主兒,該抽就得抽,說簡單點就一個字,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