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走走停停,當天晚上到了潼關鎮。李清露眼看著自己從風陵渡旁邊經過,卻不能去黃河鏢局通風報信,心中著實絕望。徐懷山知道她在想什麽,卻隻當什麽也沒覺察到。
徐懷山走到一間客棧門前,大紅的燈籠在門前搖晃。小二出門來迎,熱情道:“公子住店麽?”
徐懷山道:“要一間上房。”
他邁步走進大堂,拖著李清露上了二樓。李清露感覺自己就像他的一個影子,被他拽來拽去的。小二送來了茶水,徐懷山喝了一杯茶,道:“吃飯麽?”
李清露沒什麽胃口,道:“不吃了。”
徐懷山也沒有晚上吃飯的習慣,吹熄了燈火道:“那就睡覺吧。”
他的作息像個老人家一樣,過午不食,天一黑就睡覺。好像除了練功之外,沒有任何感興趣的事,就像一潭波瀾不興的死水。
他淡淡道:“上床。”
李清露的臉頓時白了,警惕道:“你想幹什麽。”
徐懷山扯了一床被褥和枕頭扔在地上,道:“你不睡床,想打地鋪麽?”
他雖然嘴上說的氣人,實際上對她還算規矩,並沒有借著鎖在一起就對她動手動腳的。李清露猶豫了一下,心想:“我憑什麽睡地上,我就要睡在**。”
她這麽想著,脫了鞋子坐到了**,扯開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。徐懷山躺在地鋪上,玲瓏鎖的鏈子隻有一尺長,兩個人沒辦法分開太遠,徐懷山隻能貼著床邊躺著。
第21節
房中安靜下來,李清露跟他這麽近的躺著,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。若說他是個壞人,卻又沒壞到天怒人怨的份上,可若說他是個好人,倒也算不上。
李清露一想到白天他捉弄自己的情形,又有些生氣。她往下瞥了一眼,見徐懷山的胳膊懸空著,他卻什麽也沒說,仿佛打算就這麽湊合一宿。
李清露想他這樣應該挺不舒服的,於是往床邊挪了一下,把鏈子放得低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