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習班設在士官辦公區一棟空著的兩層小樓裏,離訓練場跟家屬院都有一定的距離。
北方的兩個班以紫從山為界,西邊的學員來山北軍區學習,東邊的則去位於京城東郊的四九軍區。
等白夏找到地方的時候,教室已經基本坐滿了,打眼一掃估摸有三四十號人。
清一色都穿的軍裝,反觀穿著淺色線衣的白夏就顯得異常突兀。
一踏進去,教室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不是說,也會在家屬中選嘛,怎麽全都是女兵。
“白夏?”
坐在中間第二排的姚萍珊,順著周遭人的目光,也瞧見了走進來的白夏,神色有些複雜地喃喃出口。
“你認識她?你們軍區的?為什麽不穿軍裝。”
身邊的人見她認識,好奇多問了兩句。
“她是裴團長的家屬,哪用得著穿軍裝。”
心裏帶著情緒,說出口的語氣就有點酸。
裴團長的家屬啊。
身邊人看向白夏的眼神就變了,視線在姚萍珊跟白夏之間來回,眼中閃過精光,立刻朝白夏招手。
“同誌,這邊還有空位。”
她手指得正是第一排的位置。
整個教室裏除了最後一排,也就第一排有空位,好位置早就坐滿了,隻有來得晚的才會坐在第一排,而且都挑著兩側靠牆的位置坐。
之所以這樣,是因為聽說今早給他們授課的是張教授。
張教授學識淵博功底紮實,很受尊敬,但喜歡點人回答問題,這倒沒什麽,怪就怪在他盡會挑些刁鑽問題問,要不是書本上沒寫,要不就是超出知識範圍。答不出來還會用粉筆頭砸人。他這些毛病,在黑大都是出了名的。
也就因為近幾年社會風氣的原因,已經不再拿粉筆頭砸人了,頂多把你罵哭。
估計也就初來乍到的白夏不知道。
“錢秋芳,你可別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