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了村口送別的李書記, 文工團的車順著來時的河堤開往下一個村子。
一腳油門就駛出去幾百米,順著敞開的車廂往回看,還能瞧見幹瘦的莊稼漢獨自站在村口的身影。
按照裴延城的話, 白夏已經將紙條悄悄給了對方,李書記泛著濕意的滄桑雙眼還猶在眼前, 輕輕在心裏歎一口氣, 相信明晚的行動?一定會旗開得勝。
順著顛簸的車身,白夏把挎包墊在後?背隔著硬邦邦的車廂壁, 視線掃過縮進角落的周沐瑤,見她?老老實實的待著便合上眼。
左手?無意識地摩梭了兩下右掌心, 合心結的位置從昨晚開始就有些微微發?燙, 讓她?總時不時的想揉兩下, 不知道裴延城手?心的那塊是不是也是這樣。
而此時沒?能趕在媳婦走之?前, 再偷摸瞧上一眼的裴團長, 正黑著臉審訊徐昌平。
漆黑潮濕的隧道, 即使太?陽初升也照不進來多少光線, 昏昏暗暗的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被趕上山之?前就已經飽受磋磨的徐昌平,早已經被揍得看不清五官, 腳上被綁了一個絞刑結倒掛在隧道頂部突出的岩石上, 整個頭臉都濕漉漉的,血水順著發?絲滴在石塊上,積了一小灘水窪。
見那個兵又要拿浸過水的臭抹布蓋在他?臉上,出氣多進氣少的徐昌平連忙艱難求饒。
“我...知道的都已經說過, 真的沒?有了......求求放了我吧,我分的錢全都給你們...”
就是給他?壓上軍事法庭也比在這裏受罪好。
“想屁吃呢放了你?是不是華夏人啊, 你們知不知道就你們埋的那些罐子,會害死多少人!”
都是些生兒子沒?□□的, 拿著國家的津貼吃著祖上的紅利,還淨幹出這些天打雷劈的齷齪事,媽的這些二鬼子比鬼子還可?惡。
第26節
李強越想越氣,又狠狠踹了一腳徐昌平的心窩子。
“你他?媽還真以為幹了這些事能逍遙到國外?去?當我們是吃素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