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從宣傳室拿過來的, 好像就?是市裏寄的。”
看著站在半開的院門邊的白夏,送信的小戰士有些不敢多瞧,視線匆匆下?移, 落在門檻的縫隙中,恰好有棵野蠻生長的小雛菊正輕顫著葉子。
市裏?
白夏略有些疑惑地接過遞來的信封, 上麵沒有寄信人的地址, 掛號信都是從郵局寄的。視線落在黃皮紙上的宣寧市郵局,白夏衝送信的小戰士道謝。
“好的, 謝謝你小同誌。”
樹梢的蟬鳴吱吱作響唱著盛夏的歌,院內吹來徐徐的暖風, 夾雜著一股淡淡地梅香。
小戰士嗅著好聞的香氣耳根微微發紅, 抓著後腦勺笑得靦腆:
“不客氣, 那嫂子我先走了?。”
“嗯, 路上慢點。”
掩上了?前院的門, 白夏拆著信封繼續往後院的廊下?走, 展開寫的滿滿當當的三頁紙。
寫信的竟然是先前給他們加工化肥的, 化工廠的齊科長。拐歪抹角的想要從她?這裏打探到,複合肥什麽時候可以投入生產。
“化工廠的信?”
晚上白夏跟裴延城提到了?這個事情。他們複合肥的項目是直接交給軍區了?的, 可現在顯而?易見?的是, 過了?這麽長時間軍區還沒有跟他們對接,不然也不至於?問到她?這裏來了?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了?問題,導致生產出售許可到現在都沒下?來。
“對呀,估計人家都以為咱們把生產權給了?其他化工廠了?, 寫了?滿滿三頁紙,寄過來的還是掛號信。”
第54節
剛洗過澡的白夏頭發還濕著, 鬆散的披在後背,冰涼的水順著長發垂落, 慢慢積攢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。
搖搖欲墜。
在她?轉頭說話的功夫,瞧瞧滴落在純棉的短袖上,氤氳出一個個狹長的水漬印跡。
微微透出下?麵瑩白的肌膚。
剛衝過涼的裴延城拿了?件背心套上,微微翹起的衣擺露出的緊致腹肌,比胳膊上黝黑的皮膚白了?好幾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