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夏!”
步子還沒?邁出去, 就被身側的鄭美娟急忙忙地叫住。
白夏視線下移,落在被她拉住的衣袖上,抽回了胳膊轉頭瞧她。
好整以暇的對上鄭美娟欲言又止的神情?。
“你?不用查了......發文章的是......是我朋友, 稿費我可以叫她給你?,這?件事?情?就不要聲張了行不?”
鄭美娟緊緊咬住下唇, 本就凍得有些發白的嘴唇當下都?開始發青, 看上去還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,心裏卻在滴血, 讓她吐出剛到手的稿費,可不就跟剜她的肉似的。
聽完她的話, 白夏毫不掩飾眼底地揶揄, 好一個無中?生友。
這?麽幹脆的就示起弱來?, 看來?她收稿費的匯款單用的是她自己的身份, 這?樣一來?事?情?就好辦了。
“稿費就不用了, 但是關乎個人的名譽可不是一件小事?, 若是攤上抄襲的名聲, 估計往後投稿被拒倒是小事?,就是不知道你?這?位朋友是不是大學生, 要是在檔案上留下一筆, 今後畢業分單位,首先文化方麵的工作就不用想了,跟不用說政府機關......”
白夏越說鄭美娟的臉色就越難看,似是已經開始後悔為了眼前的小利小惠去盜用她的文章, 她早該知道白夏不是個省油的燈,可惜無奈她來?京市後投稿了那麽多篇文章, 全都?無一例外地石沉大海,好不容易瞧見一篇過稿還被廢棄的文章, 一不小心就鬼迷了心竅。
鄭美娟隻覺得心口慪得要滴血,果然隻要跟白夏沾上就沒?什麽好事?。
“不過呢......”
白夏話鋒一轉,接著道:
“既然她是你?的‘朋友’,讓我賣鄭同學一個麵子也不是不可以,就得看鄭同學有沒?有誠意了......”
意味深長的尾音讓鄭美娟心裏咯噔一聲,不要錢,這?是想叫她辦事?情??
“你?要我做什麽?”
見她上道,白夏笑了,上翹的眼尾掩在深藍色的圍巾下,顯得靈動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