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天過後, 白夏就沒再見過胡紅霞,偶爾在?水房遇到?公?社的幹事,也?沒打聽出?來胡紅霞去了哪裏, 有人說她被她哥牽連也?被抓了,有人說她逃去了南方早已經?偷渡去了香江。
越傳越離譜, 白夏是不信的, 以?胡紅霞跟刺蝟似的逮誰紮誰死不服輸的性子,丟下?她哥逃跑是萬萬不可能的, 偶爾幾次瞧見他?們二?人的相處,雖不親密, 但也?看得出?來關係非常熟稔。
想到?這, 白夏抿唇, 每次撞見, 總覺得他?們兄妹之?間的氛圍有點說不出?來的奇怪。
今年是大事件頻發的一年, 對於生活在?政治中心的京城市民來說, 更?能感受到?其中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如白夏所擔憂的那樣, 周沐瑤的“預言”應驗了。
一月初總理的逝世打的全國人民措手不及,數百萬的群眾佇立在?數十裏的長街上送別總理, 悲愴的情緒感染了每一個心懷國家?的人。接下?來幾個月, 悼念活動在?全國各地爆發,同時反對“四人派”的運動達到?了最**。
在?全國運動激烈的同時,各大學校已經?組織開展了小半年的地震火災的演習。
其中位於祖國華北的蕭山地區最為重視,不隻?學校, 全部鄉鎮都經?曆了一次又一次的演習,特別是周邊的偏僻農村, 由各個大隊組織,聽到?警報聲反應最快表現最好的家?庭, 可以?去公?社領一條毛巾一個搪瓷缸。
獎品的激勵效果是顯著的,各個大隊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,生怕自己被別人落下?了,有些極端的甚至搬到?了稻**睡覺,一個竹席一件破褂子就是一張床了。
原本?還有些抱怨一月一次的演習太耽誤下?地的零散聲音,也?被大多數人高昂的熱情激起了勝負欲,到?後麵恨不得生產隊每周都來演習一次,隔壁的李家?跟後頭的孫家?都得了毛巾跟搪瓷缸,我家?還沒有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