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玨杉,“我們結婚了。”
“這和你能找到我有關係?”
其實連謝一緋都搞不懂她怎麽會去奶奶曾經住的小院子,那可是在城外的鄉下,而且奶奶去世好幾年了,自從奶奶走了,她就沒再去過那個被廢棄了的院子,甚至一直以為她已經忘了那地方。
墨玨杉點頭:“我能聞到你的氣息,就算很遠也能聞到。”
他還沒說的是,他能感受到她的悲傷與絕望,感受到她的痛苦與煎熬。
謝一緋驚訝:“你鼻子這麽尖?”
她湊近了去看墨玨杉的鼻子:“也不是狗鼻子啊,魚族都這樣嗎?那是不是我就不會有走丟的時候?隻要迷路了,喊你你就能找到我?”
“別人不知道,但我是這樣。”
“以前就這樣嗎?”謝一緋想起了什麽般,又問:“是不是你以前也能聞到我?”
墨玨杉搖頭:“以前沒有,但是我們相親領證後認定你是我的老婆,你的氣味無形就會牽引著我。”
他又補充:“昨晚之後,更濃烈了。”
謝一緋訕訕,“那個,問一下我是什麽樣的味道?”
墨玨杉閉著眼靠近她,嗅了嗅,聲音低低沉沉的,溫柔而又蠱惑:“陽光一樣的熱烈,花朵一樣的芳香,你是這世間最好聞的味道。”
“怎麽可能。”謝一緋笑著拍他額頭:“人身上都有汗味,隻能是鹹鹹的或者很鹹的,或者鹹臭,怎麽可能是香的。”
墨玨杉眸光定定的注視著她,聲音堅定:“你不鹹也不臭,你是最好聞的。”
窗外清風拂柳,晨光正好,謝一緋想,她是何等有幸,能遇到這樣一個人,萬事皆會,又處處周全,總是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話哄她開心,總能讓她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那麽差勁。
這邊離公司很近,謝一緋吃完早飯後就去了公司。
她生怕自己和墨玨杉窩在房子裏,真被墨玨杉搞得胳膊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