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著對方這話落下, 四周那些飄飄悠悠的樹葉突然就不再飄忽,就像是被無形的氣壓壓製住了般。
就連這個說話的黑色西裝男也承受不住四周如割麵般無形勁風,後退了兩步才站穩。
殺伐氣息鋪麵而來, 黑色西裝男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, 他到底也不是個平常人, 反應很快,知道自己再猶豫就真觸到了死亡,語速飛快的繼續說:“您和您那位妻子同年同月同日生並非巧合的,您妻子出生的醫院也是您出生的醫院,當時您的母親和您妻子的母親就在同一個產房中。”
他脖子上滲出了細線般的血線, 不過在這些話說出後,那些血線不再繼續增多。
“我叫的宗正,是大象族。”黑色西裝男繼續說:“我爺爺是當年在病房裏其中一位醫生,但很遺憾, 那次事故後沒多久他就因為傷重不治過世了。”
“爺爺生前有和我的父親提過,那個和您同一日出生的女孩, 她當時與您一起和您的父親同處病房內一天一夜,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期間發生過什麽事情, 但她被我爺爺抱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, 我爺爺說她的眼睛當時有變成紅色, 但隻是一瞬間, 孩子太小了, 他心頭惻隱,沒有告訴別人這事情。”
大約感受到了墨玨杉躁動的不耐煩情緒,宗正立刻拋出墨玨杉感興趣的那部分, “您的妻子她也是基因異變者, 喬老的兒子當時負責她的情況, 覺著她是隱形基因異變。”
墨玨杉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“隱形基因異變和您的顯性基因異變是兩個極端,小喬醫生曾說,如果您妻子是隱形基因異變,將會在成人期進行二次異變。”
墨玨杉打斷他的話,無比肯定道:“我的妻子在成人期沒有二次異變。”
宗正微微歪頭,漆黑的眸光幽幽盯著墨玨杉。
墨玨杉,“提出隱性變異的小喬醫生在哪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