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老不善於生活交際, 可他是個實驗狂人,為了兒子,他整日埋頭實驗室, 不理會外界的戰亂紛爭。
直到那日, 胡須長到胸口, 蓬頭汙麵的他推開實驗室的門,緩緩走了出來,外麵的陽光落在他身上,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,而後撥通了那人的電話。
那人已經是這世界的主宰者, 喬老以為對方會失言,但沒多久,他等到了對方。
墨玨杉瞟了他一眼,嫌棄道:“怎麽把自己整成了這德性?”
喬老擺擺手:“無所謂了。”
他打量西裝革挺的墨玨杉:“緋緋找回來沒?孩子怎麽樣?”
謝一緋帶著孩子去了北極, 北極磁場從中央擴大到了邊緣,磁場混亂, 暴風席卷, 人類無法到達。
戰爭結束後墨玨杉嚐試了很多次, 但都沒上次幸運, 他甚至連北極的邊緣也無法踏足。
看到墨玨杉的神色, 喬老也猜到了結果, “那是白熊的老家, 她在那裏應當是如魚得水不會有事。”
墨玨杉既擔心謝一緋被北極的風暴席卷丟了性命,又發愁謝一緋在那過的滋潤,早就把他這個老公忘的一幹二淨。
“現在要取嗎?”墨玨杉不願把自己這種隱秘的擔憂**人前, 他問喬老:“都準備好了?”
喬老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這事情。
他的唇動了動, 本就蒼老的他在這一刻愈加傴僂, 對方已經高高在上,掌管了權利與生死,可關於微末時的承諾依舊記得清楚,且還依諾前來。
要知道這不是什麽金銀財寶身外之物,而是對方身上的血肉。
這是個被人不屑又憎惡的實驗體,這是被人定義為沒有人性的實驗體。
喬老忍不住道:“會不會影響你的日常,要不要等找到了緋緋再……”
墨玨杉打斷他的話:“你準備好了就取,我的事情你不用考慮。”
喬老最終親自操刀,取了他的一顆腎髒和一條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