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緋下樓時,墨玨杉已經把早餐擺好在了餐桌上。
他洗了澡,頭發微濕,隱約能聞到淡淡的青草氣息,他微微躬身伸手做了個紳士無比的“請”手勢,“漂亮美麗的謝一緋女士,請賞臉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“哦。”謝一緋胸口還有些憋悶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,反正就是心情不美妙。
不過在吃到那一碗鮮魚湯時,所有不快全部煙消雲散。
這隻美人魚做的魚為什麽這麽好吃嗚嗚嗚,她也想做了眼前這隻魚!
謝一緋還沒吃完早飯就接到了秦歡的電話。
“你能來趟醫院嗎?”電話那頭秦歡的聲音有些虛弱。
秦歡平日裏壯的和頭牛犢子般,謝一緋和她一起共事這麽久,從沒見過她風寒感冒發燒難受過,謝一緋心裏疑惑,但也知道秦歡家在青州市,這邊連半個親人也沒有,她還沒問是怎麽回事,就已經起身朝門外衝去。
墨玨杉昨晚上“借”朋友的車在這時派上用場。
醫院離得不是很遠,而且也不是上班的高峰期,一會就到了。
秦歡在病房裏輸液呢,另一隻手則在啃著跑腿買回來的早飯,看到一臉緊張衝進來的謝一緋,她挺驚訝:“你怎麽來的這麽快。”
她知道謝一緋的家在市內住著,就算打車過來至少也得半小時。
謝一緋:“馬上就到公司了,看到你信息就順路趕了過來,你怎麽回事?什麽病?”
秦歡的狀態看起來特別淡定,不像是生了什麽大病,她對謝一緋道:“我懷孕了。”
不理會謝一緋的驚訝,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“我和他就是成年人的寂寞偶爾睡睡,誰也沒想過綁一起結婚更別提要孩子的事情,這孩子我不想要,打胎需要家人簽字。”
自從三百年前人類進化成為獸人後,也不知是因為基因異變問題,新生兒的出生率一直都在斷崖式下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