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的時候再親會更疼的, ”麗莎一本正經說道,“相信我,我以前可是在治療所工作過。”
她的手指夾住了分叉的位置, 撚了一下, “會很痛。”
“一下, 不會的,”狄斯眨眼,“討個彩頭?”
最後推銷還是成功了,不過主動的人換了一方。
周圍環繞著薔薇花熱烈的香味,他束起的頭發被她一拉就落了下來, 灑落成單薄的黑色紗幔,而麗莎就在這種昏暗中仰頭吻住了他。
狄斯有些訝異,但很快放鬆了下來。
上一次的比拚中大獲全勝的他這次全然溫馴了下來,他像他說的那樣扮成了恪盡職守的老師, 細致而耐心地引導著麗莎熟悉著這個陌生的領域。
這個吻並不激烈,像是寒夜中送上的熱茶, 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濕滑, 呼吸糾纏在一起, 像是融化成一體的影子。
麗莎意識到自己被抱了起來, 放在了高一點的花壇上, 背後抵著有些冰冷的牆麵, 但從兩人覆在一起的地方傳來的熱度卻驅散了這些冷。
在悠揚而明快的背景音中, 她專注地學著他的這些“天賦”,又將這些技巧隨著樂聲一一還給她的老師。
當她熟練掌握、並將這些辦法用起來的時候,聽到了對方低啞的、從喉嚨裏漏出來的喘息聲。
極力壓抑、模糊的像是錯覺, 但她的聽力一向很好。
麗莎看著全神貫注的黑發青年, 舌尖碰過排列整齊、尖利無比的牙齒, 又纏住分叉的信子,被握住的絲帶繞著手腕垂落,除開將注意力投進接吻中之外,有個模糊的念頭在她心裏升了起來。
但她一時想不起來,在結束這個吻後還若有所思地轉著手上的絲帶。
“我幫你紮起來?”麗莎問道,舉起了手,“雖然散開比較好看,但還是束起來比較好……”
她的聲音淹沒在了一陣歡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