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引擺了擺手,“你的手可以先放開?”
謝大公子這才意識到他還握著李子引的手腕,連忙放開。
“抱歉。”
李子引舒展了一下手,看向遠處的車馬,和車馬旁跪著的人。
“看樣子,又是古代。”
“四匹馬共駕,青銅製,與秦陵銅車馬相似。”
“守衛士兵裝束與秦俑一致,兵器屬於先秦製。”
“跪著的人褒衣博帶,是為儒生裝扮。”
謝容與掃視一圈,就捕獲了一堆的信息點。
最後又將目光落在麵前的高山上,吐出兩個字。
“泰山。”
“……”
李子引懷疑自己帶了個掃描儀。
她也不甘示弱,看了眼天色。
隻見烏雲滾滾,暴風雨將至。
“秦,始皇帝二十八年,始皇帝率群臣登泰山封禪。”
“因乘車登山,被儒生阻攔,卻不改其意。”
“路遇暴風雨,休於一鬆下,後封該鬆為‘五大夫’。”
“看這群儒生麵帶憤慨,麵朝泰山,始皇帝應該已經上去了。”
“被大家期待到了。”
謝容與眼含笑意,摸了摸她的發頂,“嗯,學得不錯。”
李子引躲開他,不悅地瞪他一眼。
以前李子涵魚塘裏的魚把她當替身,有幾個也想摸她的頭。
但都被她躲過去了。
被當替身已經很惡心了,被他們碰到,更惡心。
謝容與笑了笑,收回手,補充。
“始皇帝既已乘車登山,山下的,該是備用車馬。”
李子引點頭。
秦始皇防備心重,每次巡遊都要備上一樣的車馬,混淆刺客視線。
最險的一次,就是用空車,躲過了謀聖張良的刺殺。
“既然是始皇帝……”
謝容與神色中帶著絲激動,唇角上揚。
李子引懂了。
事業批遇上了千古一帝事業批,不激動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