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引在秦朝搞輿論戰搞得得心應手。
謝容與麵對魏老,就是直接插刀。
自他問出魏老針對靖老是否為了水果後,魏老撚動佛珠的手驟然一停。
陰騭的目光落到他臉上。
毫無疑問,謝容與有一張極好看的臉。
天生的劍眉鳳目,殷紅唇色,又因為自小入伍,身姿挺拔。
他唇角含笑,眸光卻清冷如刀。
“從小張被抓開始,您不就該知道,這件事情瞞不住嗎?”
不管魏老是用了什麽手段,讓貼身之人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,但小張對李子引動手,魏老就已經露出了馬腳。
魏老嘴角動了動,是笑,臉上虯結的疤痕隨之被牽動。
“怎麽?這也是謝老頭讓你問的?”
謝容與坐直筆挺,笑意不減,“爺爺重義,不忍拆穿您,但您也不能把他當傻子。”
魏老往後靠在床頭,似乎放棄了掙紮,極為從容,“你既然來了,還會不知道我為什麽對靖老頭動手嗎?”
他承認了。
甚至承認得光明正大,不在乎謝容與是否有備而來。
謝容與鳳眸幾不可見地眯了眯,“所以,您就是為了單獨見我?”
因為懷疑神話遺址與他有關,懷疑上古水果等一係列東西都出自他之手,所以故意傷害靖老,逼他主動暴露出來。
而一開始,謝老才是魏老的目標。
隻是謝老出行有武裝隨行,且沒有下手點,他才退而求其次,對靖老下手。
魏老重新撚起佛珠,神色平和,“不愧是聰明人,你要是早點來,他不就不用遭那一遭了?”
謝容與笑了,“您是爺爺的救命恩人,也是爺爺最看重的戰友,有什麽話,不能直接找我呢?”
“您是長輩,我也叫您一聲爺爺,有些事情,其實沒必要弄得這麽複雜。”
魏老定定看著他,臉上的疤痕像在扭動,“那麽,我想要你的身體,你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