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盞被戳中隱秘,扶著淩雲雪的手僵住。
李子引今日氣人成就達成,神清氣爽,開始給大家分蛇羹。
淩雲雪一直昏迷到大家吃完還沒醒。
李子引終於能甩掉他們,神清氣爽。
雖然沒多久,玄盞就又跟了上來。
晚上紮營時,玄盞還走到了李子引麵前。
李子引皺眉,並收回了正在吃的烤兔腿,“仙尊有何指教?”
玄盞的目光從她手裏的烤兔腿上掃過,“本尊想知道,種花派在何處?”
李子引當然不會告訴他,“小門小派,不值得仙尊掛心。”
李子引覺得玄盞不是關心種花派,而是關心謝容與。
自從見過謝容與的臉後,他對淩雲雪的態度就變了。
難不成謝公子的殺傷力,在修仙界到了男女不分的地步?
李仙子表示有危機感了。
幸虧“種花派”不在這個位麵。
玄盞看出了她的防備和不喜,但還是沒有走,“護法的夫婿,與我一位故人肖似。”
“……”還真是對謝公子有想法?甚至連“本尊”的自稱都不用了?
李子引眯了眯眼,“仙尊是大乘仙尊,本座夫婿隻是小小金丹,年方二十有四,怕是無法跟你有舊。”
玄盞眉頭皺得很緊,“是與不是,希望護法能讓我見他一麵再做定論。”
李子引沒有回答他,隻是舉了舉兔腿,“你耽誤本座吃東西了。”
“為了你夫婿,請護法慎重考慮我的提議。”
玄盞說完,才轉身走了。
李子引被氣笑了。
難不成不讓他見謝容與,還是她害謝容與了?
果然討厭的人,永遠都討厭。
李子引重新加熱烤羊腿,吃完之後,鑽進帳篷裏,打坐修煉。
在那之前,她先內視了係統。
光芒比以前更亮,以前是半透明的一坨發光體。
現在的係統卻有如實質,閃閃發著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