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有沙發。
謝容與被趕去沙發上睡覺。
可這時候,他能睡著才怪。
李子引當然也睡不著。
她把腦袋從被子裏露出來,試圖用事業麻痹自己,也麻痹謝容與。
“我又去了趟遠古時代。”
從她陷入昏迷開始,謝容與和她的醫療團隊,就猜測過這個可能。
盡管從醫學儀器上看不出來。
所以並沒有特別驚訝。
但謝容與還是坐起了身,第一句卻是問:“有沒有受傷?”
……他一定要這樣勾.引她嗎?!
李子引目視天花板,極力放空,“沒有。但我知道夏朝遺址在哪兒了。”
謝容與難得沒有興致,“天亮後,我去寫報告。”
事業批連事業都沒興趣了,李子引作為罪魁禍首,十分心虛。
不過有人幫忙寫報告,她求之不得,“好!”
病房裏關了燈,謝容與看著病**鼓起的弧度,麵無表情。
李子引再次蒙住了頭!
……
謝老早飯後來看望李子引。
他一進門,李子引就看到了他頭上多出來的白發。
這兩個月,老人大悲大喜,給身體帶來的負荷太大了。
李子引拿出一隻瓷瓶,“我之前配的藥,忘了給您。”
謝老的命是李子引救回來的,對她的醫術打心眼裏信任。
自然不會質疑她配的藥。
但他接過去之前,還是問了一句,“你自己的身體,有配藥嗎?”
專業醫療隊說,李子引當年的車禍,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損傷。
成為植物人後,她也沒有得到好的照顧,留下不少隱患。
要不是快穿係統,她可能一輩子都醒不來。
這次李子引受傷,醫療隊又檢查了一遍。
發現她身體上的損傷還沒有好。
謝老不得不擔心。
李子引衝他笑了笑,安撫道:“您放心,我不會虧待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