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個風口,風力明顯減緩,暴雪漸止。蜿蜒的山路上,被前行者踩出一行行嶄新的腳印。
眾人行軍將近3小時,天剛蒙蒙亮。向導們幾乎都累垮了,除了辛原和路小胖還堅持著自己勉力行走,其餘人包括水清都上了哨兵的後背。像個大行李一樣背著。白露坐在大獅子背上說風涼話,“小胖胖不錯啊,挺能抗。”
路小胖的腳走腫腿凍僵了,哆哆嗦嗦地回她,“不…不是的,我太沉了,不、不好意思……”旁邊的哨兵無奈地看了他一眼,他倒是寧願背著這小胖墩,也比這麽一隻手臂擎著他省力些。可惜這小胖墩是個保守孩子,累死也不肯上哨兵的肩膀趴著。
“前麵怎麽了?”白露問道。
孟慶林的精神體是隻獵豹,一來一回帶回消息,“前麵到了第一個分散點,一批新兵就地駐紮,向下搜索去了。”
參謀部以蟲族艦艇為圓心,圈出了蟲卵的大致範圍。再細化成幾個小塊區域,鎖定8個分散點,1個集合地。哨兵們分成9組,各自搜索,保證最高效率。因為地下有黑油分布,飛船不敢靠太近,隻能停在蟲卵範圍之外的最南端。
大家下了飛船,由南向北行動,每路過一個分散點,就停下三組哨兵。一組就地搜索,兩組分別朝西、東方向繼續行軍。按照計劃,白露他們在最中心的集合地駐營,條件稍好,而且能夠安撫到更多的哨兵。
但是向導們真的堅持不住了。防輻射服雖然有一定的保溫功能,但在這樣凜冽的嚴寒中,明顯有些不夠用。由於能源問題,一路上他們隻能吃冷食、喝涼水。就算哨兵把營養劑貼肉放著,溫熱後再拿給向導們喝,還沒等吸溜兩口,營養劑也凍透了。
白露跳下獅背,“老孟,這樣不行。我去前麵分散點問問,看能不能勻個帳篷,先給向導們避避風。等他們幾個暖過來,咱們再接著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