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上司的施壓,白露氣定神閑。
還是褚雲禮先撐不住了,他深吸一口氣,率先開口說道,“白露,我們打交道,也不是一天兩天,算是老交情了吧?我就不和你繞圈子了,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他嘴上說得還算客氣,可是那恨恨的表情,好像隨時準備揍她一拳。
一個文職……白露莫名有點想笑。“你問吧。”
褚雲禮眯著眼睛,頗有些咬牙切齒,“你,真的‘隻能’喜歡向導嗎?”
白露:……
“你是來做說客的?還是已經調查過我了?”白露抿了一口飲料,馬上拿開了。這東西太上頭,比興奮劑還厲害。真難想象為什麽哨兵們狂熱的愛它。
褚雲禮悲傷又無奈的看著她,“這麽重要的事情,你之前為什麽不說?”
白露同樣無奈的回望他,“長官,之前在極地莊園,我就和你說過了。我不是你家元帥大人的向導。你當時為什麽不聽呢?”
褚雲禮長久的沉默著,“我以為……你遲早會被打動的。沒想到,你竟是個怪胎。你隻告訴我,到底是不是真的隻能和向導產生感情?不能接受哨兵?”
白露晃動手裏的酒杯,讓其中的**轉出個小小的漩渦,“你真的調查過我了?”
“這沒什麽可避諱的。你從前的履曆我一清二楚。我也不問你為什麽性情大變,為什麽等級驟然提升!作為交換,你今天必須告訴我實話,你到底,有沒有成為我褚家公爵夫人的資格。”
他拍案而起,雙手拄在台麵上,居高臨下的瞪視白露。
她不為所動,看著褚雲禮因激動和醉酒而潮紅的腮幫,完全失去了平時雍容優雅的風度。
“這有什麽不能問的。我性格有變化,能力有提升,都是因為要阻止泰坦爆炸、守護帝星安全啊。那天為了救治你家元帥大人的狂躁症,我幾乎累死過去,又掙紮著活了過來。理由足夠充分嗎?這叫工傷啊長官,可以申請撫恤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