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所有人,紛紛從明處、暗處現身,向家主見禮。
褚無量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眼神在褚無惑身上一掃而過,定在褚鋒身上。“你殺了雲睿?”
“是。”
褚無量“嗯”了一聲,未再出言。褚無惑殷勤的搬來最高座椅,請他上座。“大哥,他…他殺了睿兒。睿兒是您看著長大的,他是什麽性子,您一清二楚。今天就這樣、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慘死了……我這心裏,疼啊。”他言辭懇切、聲情並茂,說到喪子之痛,不禁老淚縱橫。
褚無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背,“二弟,這些年,你辛苦了。也該好好歇歇了。”家主的黑衣親衛們態度恭敬的反剪了褚無惑的雙手,一支針劑注射進他的脖頸。他歪著頭,雙目大睜,口中“荷荷”作響,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。四肢抽搐的軟倒在地。
褚無惑的家將們大驚失色,其中一名方臉的壯碩哨兵一躍而起,大叫一聲“你做什麽?”便向褚無量撲殺過去。
半空中就被黑衣衛截住,其中兩人將他分筋錯骨,一名身著黑衣銀花的親衛單手擰斷他的喉骨,“冒犯家主者,死。”
餘下的家將們臉色蒼白,扶著生死不知的褚無惑退到了一邊。
雪鷹公爵高踞座椅之上,麵色悲憫的看著他的二弟被拖去一邊,他歎息一聲,轉頭看向褚鋒,“你有什麽話說?”
褚鋒的親兵們瞬間緊張起來。白露緊盯著褚無量,心中暗暗計算著精神絲線突襲的角度。卻見站在他身後的褚雲禮極小幅度的悄悄朝她搖搖頭。白露絲毫不敢放鬆警惕,暗暗記下黑衣衛的各自站位。
褚鋒站得筆直,聲音冷峻沒有一絲起伏,“上稟家主,褚雲睿勾結深淵,出賣軍團利益。事實清楚,證據確鑿,依照家法軍規,我以上峰名義,親手將他處死。”
“你親自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