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板的那邊一片寂靜。
過了一會兒,愛麗絲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元帥大人……呃,那個、她讓我轉達您,請稍安勿躁。組長說,她在進行一些、向導間的友好交流。讓您……呃,等一下。”
砰… 拳頭落在門上,餘人都以為這脆弱的金屬門勢必要被砸毀,沒想到隻是發出小小的一聲輕撞。“愛麗絲。開門。”褚鋒沉聲說道。
“元帥大人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。”裏麵傳來愛麗絲帶著哭腔的聲音,“現在您不能進來呀……”
褚鋒的命令從不重複第二遍。
片刻後,門開了。愛麗絲哭喪著小臉,讓到了一邊。褚鋒直接大步而入。霍域看熱鬧從來不嫌事大,不僅自己大搖大擺進去了,還招手示意餘人。就連曲尚……也被人抬了回來。他已然恢複了小半。
房間裏麵幹幹淨淨。並沒有任何想象中的不諧畫麵出現。愛麗絲縮成一小片,緊貼牆壁站著,戰戰兢兢看著這些大佬們魚貫而入。
白露在房間的正中,盤膝而坐,雙目緊閉。往日總是紮得高高的馬尾,因為過於匆忙而隨意的散落著,她鬢角微微汗濕,烏發如瀑,愈發襯著容顏勝雪。那白得不可思議的麵色、緊咬的口唇和緊繃的狀態,無不昭示著——她不但沒有參與任何**的事情,反而在進行一場困難的攻堅。
白露連眼睛都沒睜一下,肉眼可見的精神絲線圍成一個厚厚的“繭”,將辛原牢牢包裹其中,不使任何人窺伺。眾人看見這個“繭”的時候,不由自主想起在聯邦文華學院出現的那個攝人心魂的銀色花苞。不同於那時單純的炫耀,這個外表平平無奇的“繭”中,不斷湧動著讓人不安的恐怖力量。
仿佛在進行著一場儀式,或者祭祀。
褚鋒靜默原地。他看得出白露很吃力,但是卻幫不上任何忙。